我是真好奇。

        但楊雪斜了我一眼，雙眼迷得細長：“葉老師，我覺得你過去不是這樣……那時候做你實習生，你挺嚴肅，沒耐心，脾氣暴躁，是那種很招人煩的人。怎么現在還會開玩笑了？”

        “我不是說過么，苦中作樂。”

        結果楊雪一笑：“我看不是那么簡單。”

        我也樂了：“那還能因為什么？我瘋了？”

        楊雪的笑漸漸神秘：“也許差不多呢，也許葉老師的身體里，本就住著兩個靈魂也說不定。”

        我突然覺得，她這好像已經不是在跟我閑聊了。

        “你什么意思？”我從床上支起自己的身體。

        “沒意思，睡吧，不早了。”

        結果她卻睡了。她不說，我也不能掰開她的嘴。況且我實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但總有那種感覺，感覺我看到的這個楊雪，她所知道的東西，或許比我想象的多。尤其是關于蛇人，還有我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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