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因為我知道,你根本想不起來。”
“你什么意思?”
“你不僅想不起來你叫什么,你什么連自己是誰的概念,都很模糊了,對吧?”我繼續(xù)用植物傳遞信息。
“你胡扯,你……”他遲疑了,他發(fā)現(xiàn),我說的似乎是真的。
“是不是在驚訝,為什么會這樣?”我繼續(xù)傳遞信息。
“你對我……做了什么?”他似乎有所察覺了,但可惜已經(jīng)晚了。
“孩子,你知道你和叔叔的差別在哪嗎?”
差別就是,我是蛇人,原本就是怪物,而他從前是人。也許正式因為這個設(shè)定的不同,我和核心植物似乎有著些許排斥,我沒辦法過分的讓它生長,而這一點藤強于我。可他弱于我的地方是,排除那些外來的植物,我的“核心”是蛇人,而他是人。他要比我脆弱太多了。
此時此刻,我被他吞噬,包裹,只要蛇人眼不被毀掉,我永遠(yuǎn)不會死。
而脆弱的他卻不一樣,只要我一點點毀掉他的大腦,他便只能剩下一具植物軀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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