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無法判斷這家伙的身份,但那把巨大的武器,我決定暫時不碰了,利用蛇尾的力量我迅速閃避。而與此同時,身后出現了那兩個家伙也立刻跟了上來,此刻,他們前后夾擊,將我圍在中間。
“蛇尾?這頭蛇人蛇人化的很奇怪呢。”其中一個人開始驚訝我的外形。
另外一個話不多,但我此刻沒轉身,卻似乎可以感覺得到他注視我的目光。大概這樣僵持了七八秒,我還是沒控制住自己,微微回過些頭,這兩人目前空手,說話的那位留著弧圈,看上去大概有四十歲,其實年紀應該不大,不過是屬于那種比較有大叔范兒的人。
另外一個我就比較在意了。
這人,看著我的眼神很平靜……沒有伍邢舟的那種狂熱,也沒有常輝面對強敵的冷靜,與他的這兩位同伴更是不一樣。給我的感覺就是,他好像是一個完全置身于整件事之外的一個人,似乎這件事如何發展,與他關系不大,他不是很在意今天這件事最終會有個什么結果。但他關注我,似乎見到我,已經是一個很有意思的結局。
不過,其實局面倒不是很差,伍邢舟已經不能戰斗了,所以此刻的我可以選擇和他們打一場,即便打不過,也可以全身而退。
但可惜,我剛剛想到這,被攙扶的伍邢舟突然回頭喊道:“元海,拿著……”說完,摘下他的刀爪手套扔了過來。
那白色的鱗片被車燈晃照,反射到我的眼睛里,格外的不舒服。
“哎!我帶你這東西不舒服!”那被稱作元海的人抱怨著撿起手套。
“那也帶著,他最初沒有露出蛇尾,是因為我一直逼著他,他沒機會,現在蛇尾出現了,說明他一早就有這本是,之所以做不到就是因為我這幅手套。現在我還在這范圍內,他不會很厲害,可稍后我走了,也許他有更多能力。你們最好速戰速決,斬斷他的頭,這樣方便帶回來。如果真的沒有機會,或者遇到什么重大危機,那么就……毀掉他的眼睛吧。這個家伙,就算殺不掉,也不能讓他活過今晚。”
留下這樣的話,伍邢舟便被攙扶著離開了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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