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貫穿伍邢舟的胸口。
空氣瞬間變得安靜了。
伍邢舟原本抬著的頭漸漸低下,不再看我,而是看他自己的胸口,常輝也停止了攻勢:“頭兒……你……”
伍邢舟看著我,他不相信眼前這一切是真的,他抬起手,一點點接近我的頭,緩緩伸出一只手指,指著我暴露在外的眼蟲:“你……怎么可能看得到,那條蟲,我和你打了那么久,我不會看錯……那條蟲是不會給你視覺的……為什么你還打得到我?即便你想到我將改變了攻勢,可你又怎么能準確的猜到我手的位置?你看得見……你看得見!”
“我什么時候說過自己看不見的?”我看著伍邢舟,一點點抽出我插在他胸口的藤蔓。
我刺中的不是要害。
但如果現在抽出藤蔓,他也會流血而死。可我又突然覺得那樣太慢,他存在我實在是有點不放心,萬一這家伙命大呢?于是我改變了策略,意念一動,準備讓藤蔓在伍邢舟的身體里瘋長,炸開他的胸腔。
可我即將那么做的一瞬間,一把短刀斬斷了我的藤蔓。
是常輝,他立刻拉著伍邢舟與我保持距離。
“無用功……他受傷了,沒辦法戰斗,你自己打不過我。如果我心情好,說不定放過你。可是你現在耽誤了我幾分鐘,那不好意思了,你們倆今天都會死。”我突然覺得我說話的范兒,越來越有反派的味道了。
嗯,似乎不應該這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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