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姐和我同時遇到了麻煩,而如果想解決我自己的麻煩,就必須先幫軒姐擺平那些泰國人。
所以為了方便我們兩個溝通,我把之前發生在“君主”島嶼上的一切事情,都說給了軒姐聽。聽后這女人顯然是難以置信,但與此同時,軒姐在聽到“君主”這個組織的名字時,居然表示,她似乎曾經聽過這個組織的名字。
軒姐進入回憶,那是幾年前,一個與她干爹相識的陌生人。當時兩人在書房談話,具體內容,軒姐并不知道,但她確確實實有聽到“君主”二字,并且提過許多次。當時軒姐并沒有多想這件事,雇傭兵的世界嘛,什么代號,組織名稱都有可能,只覺得那是一個她干爹生意上的伙伴。
但一個偶然的機會,軒姐進入書房,應該是送點什么東西,具體內容她已經記不清楚,只記得那個人似乎給了她干爹一樣東西,是一個四四方方的木頭盒子,黑色的,而那黑色的木盒上有三角形的花紋……聽到這里,我被吸引住,立刻讓軒姐畫出那花紋的樣子,結果不出我所料,圖案果然是一樣的。
如果單純的是“君主”這個名字,那么一切還有可能是個巧合,可這圖案騙不了我……那是我離開那座島嶼最后的記憶,而且我的潛意識告訴我這個圖案一定就代表著“君主”的某些很重要的東西。
“沒錯了,看來你干爹……真的接觸過君主。”我看著軒姐,問道:“有件事我很好奇,你還記不記得,那個和你干爹見面的人,究竟長什么樣子?”
我和“君主”之間的仇恨,遲早要有個說法,所以一旦知道了一些可能和“君主”有關聯的信息,便要追查到底。
但遺憾的是,軒姐對我搖了搖頭:“這個倒是記不清了,畢竟時間太久,而且當初我也沒有在意這件事。只是現在想來……”
說到這,軒姐的神態有了一瞬間的落寞,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不開心的事情。
我伸手在發呆的軒姐面前晃晃:“你怎么了,突然之間覺得,你好像有心事?”
軒姐一笑,那笑容和過去一樣,看著其實挺美好的。但說話的語氣,卻還是有些空虛,沒錯,只能用空虛來形容:“我是在想……嗯,應該說,很久之前我就想過這個問題,袁浩有一顆蛇人眼,而我,用你們的話來講,是身中蛇人之毒。也就是說,無論我,還是袁浩,都與蛇人有著某種關鍵?,F在,干爹又似乎和那個叫做“君主”組織有著某種關系,那是不是說,從過去開始,收養我們就出自于一種目的呢?”
我點點頭:“也許吧,這個問題我也想過,我還想對你說,過段日子我準備再去一次你干爹的故居……嗯最好還有一些別的,楊雪沒去過的地方,我想好好調查一下他。畢竟之前,從他故居中帶出來的玉佩,給我們解鎖了一個終極大boss。”我說的是米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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