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我們走吧?!倍驮谀且凰查g,我覺得自己的肩膀有些麻木,若是常人,或許會覺得是這人手重,將自己的肩膀拍的麻木。但蛇人的感覺,是常人的數十倍,那麻木之中,我明顯的感覺到了一絲刺痛,是刺痛使我的皮膚麻木。而在那麻木之中,隱隱有著另外一種感覺,似乎是一條柔軟的東西,在我的皮下穿梭,一點點向著我的脖子動,企圖鉆進更高的位置。
所以麻木是為了掩蓋這種感覺被發覺。
我笑笑,裝作沒有察覺,看了一眼申屠老頭和他的洋弟子,老頭趕緊把我這顆莫名其妙就順從了的救命稻草抓緊,小跑到樓上,說給我們收拾場地。而我則趁那幾個東南亞人不注意,悄悄在皮下用藤蔓觸須捉住了那條會動的小東西,將它移動到右手掌心,悄悄破開掌心皮膚,我這才發現,那一條黑色的肉蟲,頭頂是巨大的吸盤,吸盤上一圈兒尖銳的牙齒。這種蟲子我從未見過,但卻又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是什么呢?
對,是那種東西……
我想起來了,雖然種類完全不同,但這上面有種同樣的氣息,是蠱蟲!這些人專門找軒姐的聯絡點找麻煩,見我識破,又顯得很興奮,現在又偷偷對我種下蠱蟲……而我至今為止,唯一一次見到蠱蟲則是在“君主”的惡魔游戲之中,所以說,這些人會是“君主”派來守株待兔的嗎?
現在還不知道。
不過很快就知道了。
就像我壓根不懼怕暴露自己的身份,表示我發覺他們的異常,詢問他們的身份一樣……我壓根兒就沒打算讓這五個東南亞人活著離開這里,我要撬開他們的嘴,得到更多有關于“君主”的信息。
當然,這算得上是理想化的狀態了。但事實上,還是有點問題的。問題就是“君主”的人應該見過我的吧?我沒有變換相貌的本事,所以他們如果是君主的人,見到我的第一面,應該就會露出本來面目,該干嘛干嘛,但為什么他們什么都沒做呢?擔心我會逃跑嗎?或許是這個理由。但也有一種可能是,他們并非“君主”的人,而是另外一波和我一樣想要找到沈伊軒的人……
究竟是哪種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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