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緊牙關，最后努力一次。

        結果，還是什么改變。

        身后的水聲又一次出現，不知道這次它會吃掉我尾巴上多少的肉。不過如果現在狀態更好的我的尾巴沒辦法打開這怪物的嘴。那么受傷更加嚴重的它，怕是就更沒機會了。我最后擺起撐上下壁的動作，但在這之前，我看著楊雪：“有個問題，想問你……”

        她也聽到了那水聲：“什么問題？”

        但她表情猶豫。

        我搖頭：“放心，這種時候，那些你愿意說的問題我壓根就不想問，不想被它們浪費時間……我是想問，其實我對那些問題已經一點興趣都沒有了，就像軒姐以前說的，過去的事情不解的又怎樣，又不會影響我現在的生活……而我之所以又做這些，只是為了找到你，或者……幫你找到小安。”

        我感受到，她在黑暗中看著我聲音的剛想，她沒回應，我便繼續說道：“所以我想問，如果是這樣，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我可以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你永遠都不要離開我。我已經找到那種感覺了，我不缺少任何一種情感，以后也不想再丟掉它。好嗎？”

        楊雪突然摟住我脖子。

        但沒有說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只覺得身后的水再有半分鐘，可能就要沖到我們身邊。

        楊雪這時漸漸松開我，但雙手還掛在我脖子上，用幾乎微不可聞的聲音在我耳邊說道：“我……一直都不想離開你，如果你不趕我走，我會永遠……和你在一起……就算有一天你要消失，我也會……陪著你消失。我不怕死你，只怕孤獨，更怕你孤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