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叫夜色酒吧,過去我偶爾會來這里。
“故意的是吧?”我看著趙澤昊。
“嘿,您老這么早就拆穿我,那我多不好意思。”
“不是誰跟你說的?什么時候說的?”我斜了趙澤昊一眼。
沼澤后想了想:“陳警官唄,還能有誰。不過時間倒是挺久了,好像那時候,你還在帶我和雪姐實習(xí)呢。”
我揉揉,轉(zhuǎn)身想走,被趙澤昊攔住:“哎呦,不就是前女友在這賣唱嗎,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這說法我就更尷尬了。
“去你的,什么叫賣唱……再說,我也不是尷尬這個。”
我尷尬的是,剛剛借給人家五萬塊錢,立刻就去人家工作的酒吧,我是覺得五萬塊錢這恩惠大?可以站點便宜?還是著急讓人家還債?總之,難免讓人誤會。當(dāng)然也可能是我想多了,我這人就這么點習(xí)慣,總是把事情想復(fù)雜。
“那尷尬什么,還有感情?”
“你這碎嘴我就該給你縫上……走走走,進(jìn)去喝。”我推了一把趙澤昊,我們兩人便進(jìn)入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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