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xiàn)在麻煩的是,我必須裝出一個普通人的驚恐,無助。不僅如此,之后我割自己的過程,他們也要看著,那時候我要裝出慘叫。
而最最致命的是,割了之后我不死……
這事兒怎么解釋呢?
我覺得前幾個都比較好演,最后一個……是真的難。
所以他們此刻看著我的眼神越來越古怪,我自己也是懵逼的看著趙御遞給我的玻璃:“法醫(yī)大哥,剛才雖然很謝謝你提醒啊……當(dāng)然,你為什么提醒的那么晚,我也就不埋怨你了。可是現(xiàn)在,你這事兒我真的是愛莫能助……只能把這個給你了。”
“你這算安慰我?”我干笑,拿過那片玻璃,看著倒計時。
“叔叔,你……你不是……不是真的要……”
“要個毛線啊要,肯定是要不了,你看看那模型上缺的是什么器官?割了我還能活嗎?”
我皺眉,放下玻璃,索性不割了。
“那你準(zhǔn)備怎么做?”凌毅微笑看著我,似乎我這表現(xiàn)完全在他意料之中,而后好奇的問:“是不是要享受最后的三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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