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想聽些具體內容,剛準備去詢問楊雪,卻發現她搖頭一笑:“真是無聊,跟你說這些,有什么意思。”
“不是,說話不一定要有意義,有時候純粹就是因為寂寞。你想想啊,為什么你脫口而出?明知道跟我說這些,其實沒什么大用,也解決不了實際問題。為什么呢?我估計,是你潛意識里覺得這種情況,這種地方,你獨自一人是寂寞的,你需要找一個依靠,他不用非常強大,也許只要可以聽你說說話,給你點毫無用處的建議就好。說到底,人還是害怕寂寞的動物,你也不能總那么傲嬌的壓抑自己……啊你看就像我,我……你,你干嘛?”
我正在那胡扯呢,發現楊雪又蹲下了,我趕緊捂住自己耳朵:“我,我可沒叫你什么啊,不帶動手的啊!”
“你這孩子講起話來怎么這么奇怪……”楊雪皺眉盯著我,突然眼睛瞪大:“葉……”
她說這個葉字的時候,我的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可等了半天,最后楊雪還是自己搖搖頭:“怎么可能……”
我松了口氣,看來沒發現。
不過應該是起疑了,但為什么呢?難道我說起話來,個人風格太過強烈?不會的啊,我現在只有半個人格,明明是一副傻吊的氣質才對吧?
于是我瞄了一眼楊雪,想看看此刻她的眼神兒。
但很不巧,那一眼正好就被楊雪發現了,她本來已經勸自己寬心,現在又蹲下,盯著我看了半天,伸出一只手拽著我耳朵,扯著我的腦袋,前后擺,然后把另一只耳洞向下,手在上面拍,好像要把什么東西拍出來似的。
大姐,我知道你現在在想眼蟲,但眼蟲不是這么拿出來的啊!
我內心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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