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雙杰淡淡地說:“因為你把自己代入進了對方當中,從內心里你將自己當成了對方的一員。”
“怎么可能?”我終于忍不住反駁了一句。
他笑了:“你別著急反駁我,聽我說完。”
我閉上了嘴,他繼續說道:“先說你第一次參與進游戲的事情吧,當時我和你說過什么?”
“你怕我很享受那種愈矩的快感,你怕我會在游戲中對這種無視一切規則的感覺上癮。”
歐陽雙杰說道:“對,當時我并沒有想得太多,我只是發現你很享受那種違規的刺激與興奮,所以我就略微給你提個醒。但后來我發現你并不是真正的享受那種感覺,而是一種自覺的對對方的配合。包括后來你以種種借口拒絕說服劉小剛與伍魁與警方合作。”
我瞪大了眼睛:“我并沒有拒絕,而是人家不愿意。”
“是嗎?你真有用心去說服過他們嗎?我記得我去茶城找你說這事情的時候我說既然我們能夠肯定對方不會真正傷害這幾個女孩的生命安全,那么說服伍魁或是劉小剛打亂對方的部署,讓我們找出對方的破綻,可是你卻說怕激怒了對方,怕對方傷害到那幾個女孩。”
我苦笑道:“歐陽,當時我確實是怕傷害到那幾個女孩。”
“你不覺得矛盾嗎?提到讓他們與警方合作的時候你就擔心會激怒對方,但就算在面對劉小剛準備跳樓這樣的事情上你卻能夠泰然處之,你甚至猜到了對方逼劉小剛跳樓的真實用意,也知道對方并不真正想讓劉小剛跳下來。你很了解對方的意圖,為什么?因為你在內心里已經融入了對方的角色里,你在用對方的思維模式進行思維,而且那個時候你的思維已經與對方無限接近。”
老實說,我很佩服歐陽雙杰,細細一想他的分析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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