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剛又是一聲嘆息:“說實話,通過這件事情對于警方我真的很失望,朱醫(yī)生,我以前聽說你很厲害,協(xié)助警方破了很多大案,可是這一次我感覺你也不過如此。我這么說你別有什么想法,是的,我承認你的腦子很靈光,但你敢說這個案子你們警方一直都被人家牽著鼻子走嗎?”
我的臉微微一紅,他又說道:“還有林城的那個歐陽雙杰,他不是綽號小波羅嗎?他這個神探在這個案子上也一樣沒有任何的作為?!?br>
我沒有解釋,沒有爭辯,反倒是覺得他說得沒有錯。雖說他的話有些打臉,但他說的卻是不爭的事實,這個案子從一開始我們就在被動應戰(zhàn),無論是林城還是茶城,折騰了這么長的時間連對方是人是鬼都不知道,根本就毫無頭緒,活該被打臉。
不過我也知道,這個案子之所以很難有眉目一來是對方?jīng)]有留下任何線索,二來就是很多涉案人都拒絕了與警方配合,這也使得警方的偵破難度更大,因為對方幾乎直接與這些涉案人聯(lián)系的。
當然,這也怪不得他們,他們的親人在對方的手上,站在他們的角度,親人的安危比起警方破案要重要得多。
劉小剛沒有再繼續(xù)吐槽,而是將目光移向了車窗外。
車子在高速公路上飛馳,一百二十公里我只用了四十八分鐘就跑完。
下了高速沿著國道向黃龍鎮(zhèn)開去。
又開了大約二十五分鐘到了黃龍鎮(zhèn)。
“窮途”客棧就在黃龍鎮(zhèn)鎮(zhèn)西口,在“窮途”客棧門口我們停下了車。
我和劉小剛下了車就往客棧里沖去,服務臺一個漂亮的女孩問我們找誰,我說找218房間的客人。她又問我那客人叫什么,我和劉小剛都答不上來了,我們不知道房間里到底是誰,也不知道這房間是用誰的身份證登記的。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