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地說道:“你們是警察。”
我們三個人都是穿的便裝,他竟然還能夠知道我們是警察?看來這是一個聰明的小子。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問他。
剛才我們向柳嬋表露身份的時候聲音并不大,相信隔著一扇門小峰是肯定聽不到的。
“我猜的。”他說。
看來他是不想告訴我,我也不會為這事情糾結,我說道:“你手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小峰的眼角一挑,眼瞼跳動了兩下:“我自己割的。”
“為什么?”
“不為什么?”
“是有人逼著你這樣做的吧?”既然今晚他能夠回應我的問話,我便準備頻頻緊逼,他只是個孩子,我相信我總能夠在他的身上找到突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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