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叫柳嬋,是個離異的單親媽媽,在一家國企工作,是個部門主管。
在小峰五歲的時候她就和小峰的爸爸離婚了,這六、七年來一直是她一個人帶小峰。小峰已經小學六年級了,這六年來她大多時間都是把小峰送去距離學校不遠的午托班,晚上她才去把小峰接回家。
一直以來小峰都很懂事很聽話,直到兩個星期前才有了這樣的變化。她試圖與孩子溝通,可是不管她怎么問小峰都三緘其口。
“你是不知道,他的這個樣子我很擔心,我也不知道這孩子怎么了,我去學校問過他的老師,老師也發現了他的變化,老師說她還以為是家里發生了什么事情這孩子才會這樣。”
在梁詩韻苦口婆心的勸說下小峰終于放下了叉子,柳嬋想要罵他,我勸說道:“別罵他,好好和他溝通一下吧,對孩子要有耐心。”
柳嬋一臉的苦澀:“我已經很有耐心了,可是不管我說什么他就像個木頭人似的,根本就不理我,這兩個禮拜以來他和我說的話加起來也不到十句,這都還是剛開始那兩天說的,后來他直接就什么話都不說。”
我嘆了口氣:“叛逆期嘛,一定是某件事情對他造成了刺激,你好好了解一下,然后再和他好好談談。”
柳嬋點頭道:“我會的,謝謝你了。”
梁詩韻遞給她一張名片:“這是我的電話,我們是心理醫生,如果有需要可以給我們打電話。”
就在我們晚餐后準備去電影院看電影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是我的助手劉方方打來的。
一般來說如果沒有什么事情他是不會在這個點上給我打電話的,我接聽電話:“小劉啊,有什么事嗎?”
劉方方說道:“有一個自殺案,有些特別,傅隊讓我給你打電話,他希望你能夠回局里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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