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放下了平板:“能去吃多納多嗎?”
我放下手里的書:“歡歡想吃多納多了?那我們就去吃多納多!”
歡歡高興地躍起,梁詩韻說道:“那好,我們去吃多納多,然后一起去看電影,我聽說最近有一部片子非常火,叫什么來著?我忘記了,是說一個心理醫生自身有心理問題的,徐崢演的。”
我說:“《催眠大師》吧?”
梁詩韻點了點頭:“沒錯,就是《催眠大師》,怎么,你看過了?”
我笑笑:“我沒有看過,只是看了一下內容簡介,不過大多的文學作品都夸大了心理學的作用,把心理學神化了。”
梁詩韻說道:“拜托,你能不能別用太專業的眼光來看待文藝作品,文藝作品雖說是源于生活,卻都經過了藝術的加工。”
我說:“我不反對文藝作品對生活的藝術加工,但卻不能神化,否則會對大眾造成誤導。”
“哥,你能不那么沒趣嗎?不就是一場電影嗎?真要弄成了教學片估計投資商得賠死。”
我們來到多納多西餐廳,找了一個位子坐下。
梁詩韻和歡歡忙著點餐,我的目光卻被鄰桌的一個小男孩給吸引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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