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嘆了口氣:“他什么都沒說,他說在電話里說不方便,我們約好了晚上見面。不過華子,他不希望我把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他只愿意見我!”
傅華也不笨:“你拒絕了歐陽晚上的飯局,著急忙慌的趕回茶城,伍魁是不是還在茶城?”
我沒有說話,算是默認(rèn)了。
傅華說道:“朱俊,這件事情你得聽我的,我陪你一塊去!”
我很堅(jiān)決地說道:“不行,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可能連我都不會見的。”
傅華咬了咬嘴唇:“我會提前在你們見面的地方做好布置。”
我淡淡地問道:“然后呢?盯住他?”
傅華說道:“對,盯住他,然后設(shè)法從他那邊把對手挖出來。”
我笑了,帶了一些嘲諷:“你以為只要盯住他就能夠找到對方嗎?我自己也參加了游戲,可是從頭至尾我都沒有真正和對方有過一次正面的接觸,對方也不可能給我這個機(jī)會。對方對我們一直都是在遙控,而那幾個女孩就是他手里的遙控器。另外你對伍魁的了解有多少?你知道他之間曾經(jīng)是軍人嗎?他不僅僅是軍人,還是個優(yōu)秀的偵察兵,你覺得就你布置的那些人能夠瞞得過他的眼睛嗎?”
傅華愣住了,我繼續(xù)說道:“你想想,他若是發(fā)現(xiàn)了你的人那么他還會和我見面嗎?我說華子,你小子是對我不信任呢?我和他見了面什么情況我能不和你說嗎?”
傅華說道:“那個就很難說了,你不是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知道嗎?昨晚的事讓歐陽很被動,還好你最后平安的回來了,不然他死了的心都有了。”
我只有嘿嘿一笑,也不好再說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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