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來呢?”
她說道:“再后來我就不知道了,我想我們應該是被人用迷藥給迷暈了,醒過來的時候我被單獨關在一間屋子里,那屋子沒有窗,潮濕,帶著些霉味,只有一扇門和一盞昏黃的燈。”
沒有窗,潮濕有霉味,只有一扇門和一盞燈,讓我感覺像是地牢,可是誰會無聊到自己修建地牢?或許不是地牢,而是地下室。
我問道:“屋里有什么陳設沒有?”
她說屋子里還有個衛生間,衛生間里有馬桶和一個洗漱池。
屋子正中是一張小方桌,一把椅子,還有一張小床就再也沒有什么了。
“床上的被子鋪蓋是臟的還是干凈的?”我問她。
她想也沒想:“新的,應該是新置的,這一點我記得很清楚,那被子的質量還很不錯,應該是蠶絲被,上面沒有一點異味,也不像是有人用過的。”
她說她醒來之后大聲地叫喚了一陣,卻沒有人理她。
“門呢,是鐵門嗎?”我又問。
“嗯,普通的防盜門。”她回答道。
在我的問題問得差不多的時候歐陽雙杰他們的車子來了,一共來了兩輛警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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