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晚上十點多鐘我接到了歐陽雙杰的電話,他告訴我伍魁在林城打龍云天,被龍云天的司機兼保鏢給纏住了,最后治安警察把伍魁帶去了治安大隊。
歐陽雙杰說他準備趕回林城去,在治安大隊放了伍魁之前和伍魁好好談談,他打電話給我的意思我自然也猜到了,他是想我跟著去做說客。
我的心里很是苦澀,伍魁沒有騙我,他還真是先找上了龍云天。只是他的運氣不好,龍云天的司機兼保鏢也是個練家子,雖說伍魁曾經是偵察兵出身,畢竟也上了年紀,拳怕少壯。再說了,伍魁原本也就是去揍龍云天一頓的,并沒有想要傷人或是把事情鬧大。
照著他的意思,速戰速決,在龍云天沒反應過來之前揍他一頓就回茶城的,只是他沒想到龍云天并沒有那么好上手,他一出手就被龍云天的司機兼保鏢給截住了。
歐陽雙杰說十五分鐘后他開車到我家門口,跟他一道去林城。
他還說這事情已經和段局說過了,算是代我請了假。
梁詩韻待我掛了電話說道:“哥,其實伍魁這人挺不錯的,能幫就盡可能幫他一把。另外,我不太贊成你們的做法,在你們看來可能破案很重要,但在伍魁看來有什么能夠比自己女兒的生命更重要的事呢?所以他若是不愿意合作你們可不能為難他。”
我笑了:“放心了,我們怎么可能為難他呢?”
梁詩韻嘆了口氣:“就算你們不為難他,他的日子也不會好過。作為自來水公司總經理,無故脫崗這么長時間,還出手傷人,他是肯定要被處理的。”
我微微點了點頭:“這倒是,或許這也正是對方想要的效果吧,據我所知,上面已經有想法要對他們幾個進行處分。不管他們有天大的原因,這樣做都是無組織無紀律的。”
梁詩韻說道:“其實對他們來說這些恐怕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的女兒沒事。”
我摸了摸梁詩韻的頭:“你呀,簡直就是個老人精,不過你說得沒錯,到了他們這個年紀,對家庭就更加的珍視了,想想人生就短短幾十年的時間,除了親情是永恒的,一切都是浮云。”
“那愛情呢?”梁詩韻望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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