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舞陽冷笑:“朱醫生這話就有些違心了吧?那句老話怎么說來著?有酒有肉多兄弟,急難何曾見一人。也不怕你笑話,我衛舞陽過往的底子也不干凈,社會上那套我也玩過,一天稱兄道弟,真的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事情時大多數人就萎了。那些靠著大把花錢圍來的朋友你真覺得有多少感情的成份嗎?”
我承認他說得沒錯,這樣的朋友在關鍵的時候還真是指望不上。
“衛健是兒子,我當然希望能夠把他培養出來接我的班,只是他小子是一灘爛泥,爛泥扶不上墻的道理你懂的,所以長期來我只是讓他做一些小事,一些跑腿打雜的事情,公司發展什么的我都是請外面的人,遇到重大的抉擇時我會叫上衛馨一道商量,讓她出出主意。”
衛舞陽的臉上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可是即便小健他再不濟也還是我老衛家的人,沒有本事,沒有出息大不了就做個平凡人。錢我已經掙了很多了,以后我眼睛一閉整個衛家還不全都是他的?所以我也不求他能夠出人頭地,只要他能夠少給我,少給我們衛家成天在外面惹事生非添麻煩就足夠了。”
我從他的話語里聽出了一個做父親的無奈。
他突然話鋒一轉:“前些日子衛馨回來,告訴了我那個姓吳的事兒。這倒是顛覆了我對他的感觀,他竟然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還真是難為他了,我是真沒想到他的身上還有幾分男子漢的血性。但我聽衛馨說警方不但懷疑那個姓吳的,居然連小健也懷疑上了。”
“警方之所以這么想一定有他們的原因,不是嗎?”我淡淡地說。
衛舞陽點了下頭:“那是,不過我敢保證,衛健雖說交了一些狐朋狗友,但是他的膽子并不很大,在茶城像他這樣的王子哥不少,大多都很是高調對吧?可小健一直都很低調,他的愛好無外乎是泡夜店和一些道上的混混喝酒,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罷了,再說是賭錢,典型的敗家子。”
衛舞陽說得激動了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朱醫生,我知道你和警方的關系匪淺,我相信小健不可能是姓吳的幫兇,我懷疑小健是被人給藏起來了,作為一個父親,我很擔心他的安危,今天請你來呢就是有一件要事相求。”
我點頭示意他有什么話就說,只要不違反原則,能幫得上忙的我會幫。
他長嘆一聲:“我希望警方能夠盡快找到我的兒子,不管我兒子是不是那個幫兇我都不想他受到什么傷害。哪怕他需要承擔什么法律責任也請你督促著,讓警方按章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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