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雙杰說道:“他說其實他的心里想啊,就算他真的淹死了對方或許也會看在他為了女兒犧牲的份上放了他女兒,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拼了。他游到了河對岸,按著對方之前所說的找到了一把鑰匙,那把鑰匙可以打開距離他上岸的地方不遠處的一個清潔工人堆放清潔工具的小儲藏室,程慕華就被關在那里面,不過他找到程慕華的時候,程慕華是昏迷的。”
我說道:“而程慕華的情況與王媛的相似對吧?她是不是也像王媛那樣曾經被關在幾乎相同的地方?”
“是的,只是她也說不清楚那地方是哪,從她的描述來看她被關的那個房間與王媛被關的房間一模一樣。”
我沒有說話,我在想著什么地方才會有這樣一模一樣構造的房間。
歐陽雙杰似乎猜到了我在想什么:“能夠有這種一模一樣的房間,要么是監獄,要么是招待所或者旅館。”
他說得沒錯,要么是監獄,要么是招待所或旅館。
監獄應該是不太可能的,那是國家機器,這樣的私人恩怨不可能牽扯到那樣的地方。
那就只能是招待所或旅館,而且是那種很簡易的地下小旅館。
“我已經把林城所有的地下室小旅館都查了一遍,沒有任何的發現。”歐陽雙杰說。
我說道:“其實對于你而言這已經是很好的結局了,不管怎么說,程玨找到了,程慕華也毫發無損的回來了,你也算可以交差了。”
他苦笑:“可案子還懸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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