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詩韻說道:“他們都是有頭有臉有點小職務的人,他們的頭臉說白了也正是他們的職務所帶來的,對方讓他們玩失蹤,他們的職務很可能就會被撤掉,對于一個上位者而言,沒有了權利意味著什么?”
我笑了,這個問題根本就不用我回答。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哥,我們還是不能武斷地說他不會傷害這些人,王媛只是個特例,你想想,萬一對方早就已經知道王媛不是王中中的親生女兒,他也早就已經算準了王中中不可能為了王媛云冒險,所以他讓你代替王中中,在你經歷了兩輪考驗之后再讓你帶走王媛也不是沒有可能。”
我說道:“你的意思是王媛原本就不算是什么籌碼,在王媛這兒,他真正要懲戒的并不是與王媛沒有血緣關系的王中中,而是王媛本人。”
梁詩韻點點頭:“沒錯,他要懲戒的就是王媛。雖說王媛最后還是完好無損地回來了,可是王媛卻一定嚇得夠嗆,是的,王媛并沒有真正受到什么傷害,但這樣的經歷,永遠不知道自己下秒的命運,是生還是死,這對于她而言已經夠恐怖的了,不是嗎?至少在她的心理上已經留下了難以抹滅的印跡。”
梁詩韻的分析沒錯,我說道:“據我所知,當時的主謀并不是王媛,王媛只是牽線找了校外的那兩個渣妹,真正的主謀是程慕華,所有人都是聽她的,也是她提出要好好教訓一下吳綺敏的。”
“所以程玨才會受到那種近乎血腥的報復,被逼著切下自己的指頭。不過我還是認為對方并不想真正要誰的命,或許程玨受的那個懲罰已經是最嚴厲的了。至于說到我受到的禮遇么,我認為還是與我和警方之間的關系有一定的因素,另外也許他提出那樣的要求本就是想讓我知難而退。”
梁詩韻的手托著腮幫,癡癡地望著我:“哥,我在想一個問題,他為什么非得點名讓你代替王中中參與游戲呢?”
我雙手一攤:“我也不知道,蕭然和歐陽倒是說對方是對我存著懼怕,我自己不那么認為,我并不覺得我真值得對方顧忌的。”
梁詩韻笑著說道:“我倒是覺得他們說的有些道理,不過他對你有顧忌應該更多是你之前的調查或許哪里觸碰到了他們,只是你自己并沒有察覺罷了。至于說他們給你設置的游戲內容么,你剛才說的,讓你知難而退是一點,另外一點也可能是他們知道就算你真按著他們說的做了也不會闖出什么大禍,茶城、林城的警方在為你保駕護航呢。而你游戲的第二關我認為就是送分題,不管怎么說就算那晚你像無頭蒼蠅瞎撞對方也不可能冒險來弄走車子,最后這輛失車也會被警方給拖走,車里藏著的王媛一樣也會被人發現的。”
我瞪大了眼睛:“你是說第二關根本就是他們誠心把王媛給送回來的?”
梁詩韻收起了笑容:“不然你以為呢?你真覺得自己能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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