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云天的公司在富水路的永泰商務大廈，占了整整兩層樓。

        前臺小姐把我們領進了他的辦公室，為我們泡上茶：“二位稍等一下，龍總開完早會馬上就來。”

        很多公司都有早會的習慣，一般這樣的例會時間不會太長，都是流程化的。

        待前臺小姐離開后，蕭然走到了龍云天辦公桌后的那一壁書柜前，背著手，瀏覽著書柜里的藏書：“沒想到他倒是個愛書的人，這些書倒不像是擺設，有些已經翻皺了邊。”

        我笑道：“他原本就是老師出身，即便是下海經營，也脫不了那一身的書卷氣，第一眼我就看出他是個儒商，自然是改不了喜歡看書的習慣的。”

        蕭然轉過身來點了點頭：“假如不是當年他的正直得罪了學校的領導，他也不會離開學校闖出這樣的一番事業。所以說，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我輕嘆口氣：“假如當年學校能夠重視他的話，也就不會發生吳綺敏那樣的悲劇，而學校也不會損失這樣一位優秀的教育工作者了。”

        我的話音未落就聽到身后傳來笑聲：“哈哈，朱醫生對我的贊譽讓我汗顏啊，我哪配得了優秀二字，倘若當年我再堅持一下……”他的笑容消失了，臉上帶著些許的遺憾與自責。

        來者正是龍云天。

        他請我們坐下，然后拿起茶幾上的香煙：“朱醫生，蕭大作家，難得你們到林城能夠想到我，我已經讓人安排了，中午一起吃頓便飯。”

        我和蕭然都不是那種喜歡客套的人，既來之，則安之，我們都沒有拒絕他的好意。

        龍云天見我們答應了，臉上重新露出笑容。

        我問道：“龍總，想必后來發生的事情你已經聽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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