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我知道,放心,我已經答應了歐陽,以后不會這樣了。”
梁詩韻說道:“哥,你還得為我和爸媽他們想想,你若是有什么事我們可怎么辦?”
我忙說道:“我錯了,對不起。”
梁詩韻嘆了口氣:“哥,我不是在怪你,我也知道你的心思,當初我喜歡你也是因為你這一點,可是現在我開始有些怕了,你答應我,以后別再冒險了,行嗎?”
我“嗯”了一聲。
她又說:“你在林城要呆幾天?”
我說還不知道,先呆兩天再說吧,我想那家伙應該很快就會再聯系我,診所的事情就只能她自己多操心了。
掛了電話我陷入了沉思,我的腦子里仍舊在想著搶車、闖關、飆車的情景。
然后我又回到了問題的根本上來,對方到底為什么會對我提出這樣的要求?之前他對程玨提出的游戲規則雖說殘忍,可是也只是針對程玨一個人,而他讓我這么做已經對社會構成了一定的威脅。
他是想毀了我么?不應該啊,我們已經基本可以確定對手是吳光鴻,我自問與他沒有深仇大恨,他不該這樣的坑我啊?
正想著電話就響了,是他!是那個詭異的變聲:“朱醫生,你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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