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把唐自輝叫來,唐自輝聽說要跟著我們跑馬上一臉的笑,他說他早盼著能夠有機會再跟著我學東西呢。
我說跟著我能學到什么,真正有本事的是他們的大隊長。
說歸說,但事情我們還是會做的。
其實我很能夠理解傅華為什么做出這樣的決定。
他說得沒錯,他手下的這些干警全都是勇探,當然也不缺乏智慧。可是長期的公安工作使得他們看上去過于剛強,說話做事也不太懂得迂回。傅華擔心的是他的人在和那幾個女孩的家人溝通的過程中不但不能把事辦好,甚至只會使事情更加的糟糕。
唐自輝很自覺的當了我們的司機,而我們要去見的這個人劉婷婷的父親,是茶城市交通局的副局長,不過卻是實權人物,在交通局是能夠說上話的人。
我們三人來到了市交通局,很快就找到了劉小剛的辦公室。
“咚咚!”雖然門是開著的,唐自輝還是很有禮貌地敲了敲門。
里面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進來!”那聲音很是威嚴。
我們走了進去,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正站在窗邊,他沒有回頭,我們進了屋就只得站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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