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我一直等到三點多鐘都沒有等到吳光鴻,給他打了幾次電話都沒有人接。
我把電話打給了衛馨,衛馨說她在報社,她告訴我吳光鴻中午就離開的,說是下午要和我一道去采訪程慕華,想回去做下準備。
我問她會不會是吳光鴻同好有事給耽誤了,碰巧手機的電也沒了。
衛馨說不應該出現這樣的情況,她說了吳光鴻的另一個手機號碼,吳光鴻的身上一般都帶了兩臺手機的。
不過另一個號碼我打過去仍舊是關機的。
這就讓我有些不淡定了,衛馨的電話打了過來,原來她也給吳光鴻打了電話,結果自然也是沒打通,她開始有些擔心了,她問我現在在什么地方,我說我在診所,她讓我到茶城賓館去,我們在那兒碰頭。
我知道她是想去找程慕華,我也想過吳光鴻會不會自己去見程慕華,不過我覺得這樣的可能性不大,今天一大早他還和我通過電話,提醒我別忘記了下午采訪程慕華的事情。
我和梁詩韻、安然她們打了招呼就開著車來到茶城賓館。
在酒店的大堂我一眼就看到了衛馨,她的臉上帶著焦急,見我進來便兩步迎上前:“程慕華也不見了。”
我愣了一下,不見了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她的房間號,剛才我上去她的房間,摁了半天的門鈴都沒有反應。”衛馨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