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光鴻淡淡地說道:“知足吧,至少你能夠活著,正常人一般的活著。”
他的話不只是胡斐霖,就連我也吃了一驚。
不過他自己卻是一臉的云淡風輕。
又詢問了一些胡斐霖在這件事情過后的心路歷程我們就和她道別了。
來到停車場,他說他是打車來的,蹭我的車回去。
上了車我聽到他長長地嘆了口氣,我問他:“你的心里是不是有恨意?”他看了我一眼沒有否認:“換做是你呢?”
我微微點點頭,雖然我還沒有為人父母,但我也能夠理解他的心情。
“那天到殯儀館去的那個就是程慕華。”吳光鴻輕聲說道。
我微微一怔,我還真沒想到去殯儀館的人會是程慕華,在我看來程慕華應該是一個很強硬的人,沒想到她會去殯儀館,還和吳光鴻說出那么一席話。
在和胡斐霖交談的時候我就在想,去殯儀館的那個人很可能是她或是劉婷婷呢,因為她倆對吳綺敏應該是帶著幾分同情的。
我問他接下來是不是想和程慕華談談,他說和程慕華已經約好了,明天下午在茶城賓館一樓的大堂吧見面。
程慕華大學畢業之后就留在了省城,他的家人早就已經搬過去了,她在茶城已經沒有了落腳的地方,每次來都會住在茶城賓館。那兒說是賓館,但比起四星級的酒店也差不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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