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衛馨走的是曲線救國的路線,她知道吳光鴻很寶貝他的這個女兒,所以衛馨就在他女兒的身上下功夫。
還有一點,那就是楚燕和我說的,她經常和吳綺敏通電話,這個信息我還是第一次聽到。
吳綺敏一直都自閉傾向,楚燕真能夠和她在電話里順暢的溝通?這一點我還真是有些懷疑。我懷疑楚燕在說謊,因為她離開的時候吳綺敏還很小,也就是說在吳綺敏的心里,媽媽只是一個很抽象的存在。
相反的,陪伴吳綺敏更多的是她的父親吳光鴻,就連吳綺敏對衛馨的態度都有可能比對她那個抽象的媽媽要來得親切。
不得不說,和這個楚燕的見面讓我的心里有些壓抑,她扔給了我一個謎團。
雖然我并不相信她說的這些,可她說的這些就像是在我的心里扎了一根刺。我甚至很想馬上和吳光鴻、衛馨聯系,找他們求證一下。
但我還是忍住了,我不能跟著那個楚燕發瘋。
回到診所,駱小麗已經帶著豆豆走了。我問梁詩韻今天和豆豆聊得怎么樣,梁詩韻說豆豆的情況并不是太糟糕,慢慢的就會好起來。
她倒是更關心我去見楚燕的事情。
當聽我說楚燕看上去竟然只有二十七、八的時候她鼻子輕哼了一下,嘴里迸出兩個字,妖孽!還別說,她形容得真是貼切,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竟然看著只是二十七、八歲那不是妖孽是什么?只不過女人大多都夢想著自己能夠成為這樣的妖孽,別說女人,就是男人也會羨慕這樣的逆生長。
“什么?她也真是敢想!”當聽我說楚燕懷疑吳綺敏不是自殺的,梁詩韻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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