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看著我是不是擔心什么?”他見我不說話,淡淡地問了一句。
我回過神來:“我在擔心你能不能坦然面對那些曾經傷害過綺敏的人?!?br>
他露出一絲微笑:“為什么不能呢?時間已經過去了這么久了,那個時候她們都還是孩子。對了,這次綺敏的喪事期間其中一個還來了,在綺敏的靈前著實哭了好一陣。老實說,剛見到她的時候我的心里是很有氣的,我在想為什么死的不是她們而是我的女兒。但看到她哭成淚人似的我的心里也不是滋味,隨著年齡的增長,她們應該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她很誠心地向我道歉,我把我的思路和她說了,她愿意配合?!?br>
我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回事,看來梁詩韻的偵察工作做得不到位。
吳光鴻又說道:“她說了,她會幫我去聯絡其他的幾個人,然后我們的第一個案例就從她們開始。”
送走了吳光鴻之后梁詩韻就把我拉回了辦公室,追問我到底和吳光鴻都聊了些什么,有沒有問吳光鴻是不是想要為女兒報仇。
我白了她一眼,這種事情能直接問嗎?就算是覺察出他有這樣的傾向,想要說服他也只能是和風細雨,潤物無聲的。
我把吳光鴻的想法說了下,當她聽到吳光鴻居然要從自己女兒的案例入手的時候梁詩韻也是一怔,她說吳光鴻這得有多大的心?。?br>
其實我的心里一樣也不踏實,吳光鴻雖說是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可是他越是這樣我越不相信他真的就不會把吳綺敏過去受的這些欺凌放在心上。要知道吳綺敏走到這一步可都是拜了這些人所賜,若干年以前他可以大度的原諒她們,那是因為女兒還活著,現在他怎么能夠做到這么大度?
我和梁詩韻正在聊著,電話響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