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道:“你是擔心他會去找那些人報復?”
衛馨點點頭:“換作是我,我可能也會有這樣的沖動,對于光鴻來說,綺敏就是他整個的世界,現在這個世界坍塌了。”
“可我聽詩韻說他的情緒還算正常,而且他準備做一個針對校園暴力的報導,呼吁整個社會來關注校園暴凌現象,關心孩子的健康成長。”
衛馨愣了一下:“哦?他真是這么說的?”
我點了下頭,衛馨長出了口氣:“若果真是這樣我就放心了,你別說,這兩天來我真讓他給嚇死了,和他說話他也是不理不搭的,簡直就像換了個人一樣。”
我告訴她吳光鴻說等忙完女兒的事情會找我,到時候我一定好好勸慰他。
衛馨的神情輕松了許多:“那就有勞朱醫生了。”
我問出了我最想問的一個問題:“對了,有一點我想不太明白,你怎么會找上我?”
“我看到你妻子和光鴻說話,這才突然想到或許你能夠幫到光鴻。”
半個小時后我們就離開了咖啡吧,她要趕著回殯儀館去,那邊的事情大多都需要她幫著料理,吳光鴻此刻幾乎不怎么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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