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搖頭,她說:“我只是和她說了我的故事,當然,那故事不是我的,是吳綺敏的,我修改了故事的結局,向她展現了一個勇敢,堅強的女孩的形象。哥,我這么做沒問題吧?”
我想了想:“至少或許就目前對她而言沒問題,不過我并不贊成你用這樣的方式來激勵她,要知道謊言永遠是謊言,依靠謊言樹立起來的自信是脆弱的,是不堪一擊的。假如在她成長過程中,某一天她發現你和她說的這些是假的,你根本就是在欺騙她的時候,她的自信心就會土崩瓦解。”
詩韻吐了下舌頭:“可是如果不這樣的話我根本就擺不平她,她只是個孩子,或許長大以后會明白我的苦心的。”
我嘆了口氣:“我們常常和孩子說謊,就是總以為他們都是孩子,什么都不懂,不明白,又或是覺得自己的出發點是好的,那些謊言都是善意的,其實我們并不知道,他們幼年時的那些謊言對他們人生的影響也是很大的。”
梁詩韻“嗯”了一聲:“我明白了,以后我不會再騙她。可是對待像豆豆這樣的孩子若是不說謊,又怎么獲得她的信任呢?”
我說道:“用真實,只有真誠才真正能夠打動人。雖然這需要些時間,但效果卻更好,而且在這個過程中她同樣也會學會如何真誠的對待別人。要知道孩子的適應與模仿能力是很強的。”
回到診所,安然也問起了豆豆的事情,梁詩韻和安然便在前臺那兒聊了起來,我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拿了一本曾國藩的《冰鑒》細細地讀了起來。
我很喜歡這本書,這本書主要說的是識人之明。
看了曾國藩的《冰鑒》我才知道其實早在清代的時候我國就已經有了微表情和行為心理分析的雛形了,雖然它的表述很中國范,但卻是真真是從面相、表情變化以及言行對個人進行徹底的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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