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彈是假的,喬廣智并沒有心要傷害我和梁詩韻。
不過他說我確實應該是他的最后一個目標,只是他很聰明,識破了我們做的局。不只是這樣,他還識破了那個給他寄照片的人,他告訴傅華那人根本就是想要借刀殺人。
早上我和蕭然一起來到了刑警隊,傅華還在審訊室沒出來,我們先在他的辦公室里等著。
“聽說警方準備安排給喬廣智做精神鑒定。”蕭然遞給我一支煙。
我苦笑:“估計對喬廣智而言并沒有太多的意義,沒錯,他的心理是有問題,但精神鑒定的結果很可能是正常的。他對自己的心理問題能夠自知,思維邏輯嚴密,就算我是負責鑒定的人也會給出這樣的結論。”
蕭然點點頭:“可惜了,他是一個很有靈氣的詩人,在國內詩壇也有著一定的地位。”
“是啊,由此可見,童年的陰影對于一個人來說是多么可怕。”
傅華推門進來,見我和蕭然都在,他說道:“他全都撂了,只是他說他也不知道那個給他寄快件的人到底是誰。”
我說道:“幾個可能涉案的人你們不是已經監控了嗎?那人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說他會離開茶城。如果喬廣智被抓的消息傳出去他一定會有所動作。”
蕭然說道:“未必吧,如果是我的話我絕不會在這個時候輕舉妄動。”
我看了蕭然一眼:“可惜你不是他,你的立場不一樣。現在的你是身在局外,你能夠把一切看得清楚明白,他在局中,加之做賊心虛,喬廣智被抓的消息更會讓他感覺到危機。無論他做得再周密,在他看來都是有問題的,他不敢保證在與喬廣智的聯絡中沒有留下一點的蛛絲馬跡,所以,對于他而言只有離開這兒才是最安全的。”
蕭然微微怔了下,接著點頭表示同意我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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