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先生,你知道嗎?你的心理有問題。”我說得很直接。
我的目的就是希望能夠說服他,一旦他放手了我們和能夠有機會把他給抓住。
“我知道,我看過不少的書,包括心理學的。所以我知道自己有問題,只是我不知道該怎么改變。”他竟然很是坦然地承認了,這確實出乎我的意料。在我看來他的心理問題很是嚴重,沒想到竟然還有自知力。
“喬先生,聽我一句勸,收手吧,別讓你那寫詩的手上沾滿鮮血。”梁詩韻說道。
喬廣智絕望地笑著:“我的手上早已經沾上了鮮血。”
梁詩韻還想說什么,我攔住了她,此刻我已經聽到樓上有輕微的響動,我知道一定是警方的人進來了。
我又問了喬廣智兩個問題,一個是那個所謂的裁決書,另一個就是最后我接到的那個兇手的電話,這兩件事情果然他都不清楚,看來他徹頭徹尾的被人給利用了。
突然他打了個噴嚏,而樓上也傳來了腳步聲。
他打噴嚏的時候手微微向上抬了一下,梁詩韻一下子就撲了過去,想要奪下他手里的遙控器,我大吃一驚,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假如不小心摁到了遙控器,不只是我們三個人,就連從樓上沖下來的警察就都玩完了。
可是這個時候我已經來不及多想,也撲了過去幫著梁詩韻搶奪遙控器,傅華和幾個警察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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