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詩韻說:“你不只是想,你確實也這么做了,你沒忍住還是殺了他,對吧?”
喬廣智低下了頭:“是的,我認識那個男人,我知道他是誰,那天他妻子是自己開車離開的,而他后來是和另外一個女人走的。原本這件事情到這兒也就算完了,因為當時我雖然很想做點什么,可是我還沒來得及行動他們就都走了。不過這件事情在我的心里卻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那個男人打他妻子的那一幕總會出現在我的腦海中,這讓我不得不想到了我的父親母親。”
“后來呢?”我問他,梁詩韻也聽得津津有味,我相信就算我不問她也會這么問的。
喬廣智說道:“那個時候我已經認識了那個潘月梅,老實說她對我還是不錯的,你們也說了,她不僅給我買了房子,還給我開了一個小詩吧,至少我平日的吃穿用度不用愁。但我并不感激她,在我看來她也不是什么好人,她有家庭,有丈夫!只是之前我并沒有那么討厭她,而她能夠給我的也正是我所需要的。”
我知道,正是因為月老廟那兒發生的那一幕將他的心性徹底的改變了。
那就是一個導火索,點燃了埋藏在內心深處的惡。
他說自那天之后他看潘月梅也不順眼了,他盡可能是減少了和潘月梅的相處。
“我自己想想都害怕,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我有一種想掐死她的感覺。”他說著凄然一笑。
我掏出煙來遞給他一支,因為我發現他手里的那支煙早已經燃盡了,只剩下一個熄滅了的煙蒂。
他接過去點上狠狠地吸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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