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于不再鎮定:“我不是兇手,我是法官,我是在對這些不忠于婚姻,不終于感情的人進行裁判!”
果然如我之前所推測的一樣,這是一個裁決者。
我冷冷地說:“你不是法官,沒有人賦予你剝奪他人生命的權利,你所謂的裁決就是在犯罪!這只是在為你殺人的罪行找借口!”
喬廣智歇斯底里地叫道:“不,不是這樣的,不是!”
我又是一聲嘆息:“你冷靜一點,別激動,坐下來我們好好的談談吧。”
他猶豫了一下才坐了下來。
“同樣的,我也不是法官,你有沒有罪,有什么罪,該接受什么樣的審判,該如何定罪,這些都是法官的事情。當然,或許我們也拿你沒有辦法,你有你的本事逃脫法律的制裁?!?br>
他望著我:“我沒有犯罪,犯罪的是他們!”
我冷笑:“那些我們都不說了,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確定你的目標的?”
“你真想知道?”他問道。
我點點頭:“嗯,我想都到這個時候了,沒有什么不能說的吧?”
他說道:“有什么不能說的?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也無妨,反正我也沒打算活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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