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拉著她的手進了屋。
進屋之前我曾四下里瞟了兩下,并沒有看到傅華說派來保護我的人,或許他們隱蔽得很好吧。
關上門,她便緊緊地抱住我,吻了上來。
我感覺到她的心跳,她這樣一來讓我也有些不淡定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們才平靜下來,整理了一下在客廳里坐下,她給我倒了杯茶:“你好像有心事?”我把段局找我的事情告訴了她,她聽完很是平靜:“這并不出乎我的意料,有句話怎么說來著,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如果真讓那兇手惦記上了,就算這次他沒有機會下手,跑了,以后他也還會回來的。與其在恐懼的等待中活得提心吊膽倒不如放手一搏?!?br>
她倒是想得開,我笑著說道:“難道你就不怕么?”
“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她一臉的堅定。
下午三點多鐘,我坐在院子里看書,梁詩韻則在一旁擺弄著茶具。
一個人出現在大門外面,這人一身快遞員的打扮,他低著頭,摁著門鈴。
我和梁詩韻對看了一眼,我問她有在網上買了什么嗎?她說倒是買了幾件東西,算著也該到了。
我有些疑惑,我們就在院子里,快遞員分明可以看到我們的,喊一聲我們就能夠聽到,可偏偏他卻不說話,直接摁的門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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