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地說:“我也并不完全是幫警方,其實這同樣也是在幫我們自己。因為我們永遠不知道這些兇手下一個會傷害的人是誰,或者是我們的朋友,親人,又或者下一個目標根本就是我們自己。所以與其被動挨打倒不如我們主動出擊。”
李曉曉愣了愣:“你說的好像也有些道理。”
我笑了:“沒道理,查案應該是警方的事情,我呢,只是警方覺得我的專業能夠幫到他們,所以才聘請我做了特別顧問,我是受聘于人總得做點什么吧,不過我并不贊成沒有專業能力的人私下查案,那樣非但幫不了忙,還會給警方添麻煩。”
“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吧,別看我這個人平時沒有什么正形,可是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我還是擰得清的。”
我沒有再說話,凝視著遠方。
我在想梁詩韻是不是已經被殺手給盯上了,此刻她又在做什么。
原本說好不給她打電話的,可是我還是沒有忍住。
“怎么樣,在曉曉那兒挺舒服的吧?那丫頭有沒有勾引你啊?”沒想到梁詩韻會這樣的直白,看來她并沒有在客廳里,當著我的父母她是不敢說出這樣的話來的。
我看了一眼身旁的李曉曉,苦笑道:“當然有了,你是不知道,要抵抗這樣的誘惑我得有多大的定力。”
李曉曉一把搶過了我的電話:“梁詩韻,是不是舍不得了?舍不得你就把她叫回去吧。”
也不知道梁詩韻在電話那頭說些什么,李曉曉的聲音也越來越低,不時的她還悄悄拿眼睛瞟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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