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蕭然的意思,這案子不能再拖了,否則天知道還會有多少人會喪命。
不過我也挺好奇的,這么長時間了兇手竟然沒有再作案,而且從作案的時間來看,兇手的作案并不是很頻繁。
“你在想什么?”蕭然見我思想開了小差,他問道。
我對他說:“你就不覺得兇手的作案時間并不規律嗎?如果把李懷樹作為本案的第一個受害人的話,那么他與第二個受害人遇害的時間相差了兩年,接著在很短的時間內又連續出現了第三個和第四個受害人,再下來兇手又陷入了沉寂!”
蕭然愣住了,他顯然沒有考慮過兇手作案的時間問題。
“那你覺得為什么會這樣?”蕭然也不多想直接問道。
我瞇縫著眼睛:“我在想有沒有這樣的可能,兇手的裁決原則里還有一個前提條件,就比如我們的法院一樣,告訴的才處理!也就是在他的裁決原則里有一個起訴的環節,他的裁決并不是泛化的。”
蕭然瞪大了眼睛:“你也太敢想了吧?”
我笑道:“你要知道,只有想不到的,沒有做不到的。至少我自認為到目前為止這是最能夠說得通的解釋,不然你說給我聽聽又是怎么一回事。”
蕭然只是看了我一眼,不再說話,像是在想我提出的這種可能性。
我也不影響他的思考,掏出支煙點上,靜靜地坐著看窗外的車水馬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