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轉身離開了。
唐自輝想要叫住她被蕭然給攔住,我也沖他搖搖頭,就算把她攔下來又有什么用?她這樣子已經是鐵定不會再開口,你總不能只憑著一點猜測就把人家帶到局子里去問話吧,那樣只能是給自己找麻煩。
“這個女人很精明,她甚至比馮濤還要難對付。”蕭然說。
我苦笑:“你想想,假如我們的假設沒有錯,她不僅把馮濤玩弄于股掌之間,還把兇手也弄得團團轉,這樣的一個角色是能夠輕易對付的嗎?”
唐自輝有些急了:“那怎么辦?”
我沒有說話,端起茶來喝了一口,望向蕭然。
蕭然聳了聳肩膀:“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我抿著嘴唇,微閉著眼睛:“人都是有弱點的,不管是馮濤還是羅娟,他們一樣都會有弱點。另外兇手也不是傻瓜,你們想想,如果兇手知道自己被騙了,知道自己成為了某些人殺人的工具,他會作何感想?”
蕭然和唐自輝都呆住了,蕭然先反應過來:“你是說我們設法把這事情透露出去,讓兇手知道?”
我點了點頭:“兇手不是自詡是裁決者嗎?那么他就一定會維護他所認為的公平公正,假如他知道自己的裁決因為別人的誤導而出現了失誤,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會修正自己的錯誤,尋找到正確的目標!”
蕭然二個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不過唐自輝卻又問道:“可是我們連兇手是誰都不能確定,又怎么把這個信息傳達給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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