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蘇笑道：“不一樣，我和潘姐的關系更像是姐姐和妹妹，我也和馮濤接觸過，但我知道應該保持一種什么樣的分寸。這一點上我和娟姐不一樣，或許我沒有任何別的想法吧，在我看來馮濤就是個姐夫的角色。”

        彭主任說道：“真沒想到，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

        小蘇卻說道：“主任，其實仔細想想也很正常，馮濤人長得雖然不能說是帥，卻很有男人味，有一種讓女人心動的氣質。再加上他又多金，這是當下很多女人夢寐以求的目標。有一回娟姐和潘姐在說笑的時候娟姐就開了這樣的玩笑，她說很羨慕潘姐能夠有一個這樣優秀的老公，潘姐說她要是喜歡就送給她了。當時我們很多護士都在場，就在醫院的一次聚餐的時候說的。娟姐說那她就不客氣了，只是到時候潘姐可千萬別哭鼻子。我們也只當是一句玩笑話，可是誰知道后來娟姐竟然真會這么去做。”

        蕭然說道：“羅娟和馮濤也就單獨吃了一頓飯而已，這并不能夠說明他們之間真的有什么，會不會是潘月梅多心了？”

        “我也這么勸過潘姐，我說娟姐那人就喜歡開這樣沒有底限的玩笑，她若真是有什么想法也不會讓大家都知道了，可潘姐說她了解娟姐這個人，娟姐敢說，更敢做。那之后娟姐經常與馮濤通電話，而且這回娟姐就沒有再到處說了，還是一個偶然的機會潘姐自己發現的，潘姐知道這件事情之后很是生氣，差點沒去找娟姐大鬧一聲。”

        我問道：“是不是他們通話頻率高，時間長？”

        “可不是嗎？最先是一兩天一個電話，后來幾乎每天都有一個電話，有時候竟然就是半個多小時，潘姐查過，他們通話大都選擇在潘姐值班的時候。要說他們之間沒有什么我都不信。不過后來潘姐并沒有去找娟姐的麻煩，甚至表面上還像從前那樣和娟姐相處。”

        小蘇說到這兒看了一眼蕭然扔在茶幾上的香煙：“能給我來一支嗎？”

        蕭然遞給她一支，又幫她點上，她噴出一個漂亮的煙圈，蕭然問道：“潘月梅既然已經發現了他們的關系不正常，為什么還要像以往那樣的態度對待羅娟呢？這說不通！”

        “沒有什么說不通的，就算沒有娟姐的這事兒，潘姐和馮濤的關系也就那樣的，再說了，潘姐那個時候在外面有人了，這事兒娟姐也知道，所以我覺得這才是她會向娟姐妥協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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