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來看了一眼,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喂,哪位?”我輕聲問道。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些滄桑:“朱醫(yī)生,我是趙振槐,趙宣和的父親,我們見過的。”
“是趙校長啊,你好!”
梁詩韻也豎起了耳朵聽著。
“朱醫(yī)生,我現(xiàn)在在百子橋上的茶樓,應(yīng)該離你家不遠,能出來坐坐嗎?”趙振槐問道。
我沒有猶豫:“好,我一會就到。”
看來他找我一定是有什么要緊的事情要說,他的功課做得很足,甚至連我的住處都問到了,可見他著急見我的心情。
“會不會是因為那個莫婷的事情?”梁詩韻把我的外套遞給我。
我說應(yīng)該不是,莫婷的事情他找我沒用,解鈴還須系鈴人,他想讓莫婷留下那個孩子的話只能直接去找莫婷,這種事情除了當事人自己,別人是幫不上什么忙的。
十分鐘后我就到了百子橋茶樓,服務(wù)生把我?guī)У搅艘粋€小包間。
“朱醫(yī)生來了,坐,快坐!”趙振槐見我進來忙站了起來微笑著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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