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對于這份側寫我的心里并沒有太大的把握,但這是我依據手里所掌握的線索能夠做出的我自認為最準確的判斷了。
傅華拿著這份心理側寫顯然有些激動,我能夠理解,至少他可以著手照著側寫上的人的特征去按圖索驥了。
我和蕭然離開了刑警隊,我得回去準備我的婚禮,而蕭然也要去籌備他的新書。
老實說我的心里還是有些內疚的,感覺自己對不起梁詩韻,從頭到尾對于婚禮的事情我都沒有盡到一點力,都是她一個人在張羅著。
臨走的時候我叮囑傅華,案子一旦有什么進展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我也想看看自己的側寫是不是正確。
馬上就是午飯的時間了,我直接去了診所,我答應梁詩韻去接她的,下午沒有病人,我們一起回去整理一下親友的名單,準備派發請帖了。
“喲,你舍得來了?這甩手掌柜可是當得安逸啊,我說朱俊,診所的事情你扔給詩韻也就算了,怎么連結婚的事情你也不積極呢?”一見面安然就打趣我道,她是在替詩韻抱不平呢。
我不在的這些日子,她們倒是相處得很融洽,梁詩韻告訴我說她和安然現在就像是親姐妹一樣,簡直是無話不說。
這當然是好事,她沒有了親人,能夠有一個關心她,陪她說話的人對于她來說應該是很暖心的。
我尷尬地笑笑:“我不是那邊的事情忙嗎?等忙過這段時間我一定好好陪她。”
安然輕哼一聲:“得了吧,我還不清楚你,你就是喜歡多管閑事。市局才給你多少的顧問費啊,你根本就像是在市局上班似的。依我看吶,你干脆就讓他們把你收了得了,反正你的心也在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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