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忙什么呢?”我看他的書桌上堆滿了打印出來的稿子,地上也撒了好幾張,我一邊幫他撿起地上掉的稿紙,一邊問道。
他的一只手拿著筆,另一只手緊緊地抓住自己的頭發,那樣子看起來有幾分痛苦。
難不得人家做搞文學創作的人都是瘋子,他們的顛狂不怨別人,大多都是自己把自己逼瘋的,記不得是誰說過這樣的一句話,不瘋魔,不成活,這也許就是對文學創作的人最真實的一個寫照吧!
“這稿子我都已經改了第五遍了,可是我還是覺得不行。”他嘆了口氣說道。
我扔給他一支煙,心里暗笑,這個最早標榜要戒煙的人還是下不了恒心,最終仍舊被我給拖下了水。
他接過香煙,點上。
我說道:“這就是你的那本新書嗎?”
他說是的,只不過這書的版權并不在自己的手上,在出版社,他已經全版權賣出去了。價格雖然低了一些,但如果這書能夠像之前他的那些書一樣成為暢銷書,那么就有被改編成為影視作品的機會,那才能夠真正的賺錢。
他放下了筆,從書桌那走了過來,在我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這兩天沒覺得有什么異常吧?”他這話是問我的,我沒有隱瞞他,把疑似有人跟蹤我的事情說了出來,他聽完說道:“這么看來我們當初的這個計劃是可行的,你或許會成為兇手的下一個目標。兇手并不會因為你代表了警方辦同心鎖的案子而將你區別對待。在他的眼里你就是個負心漢,是個背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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