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說道:“算你說的有道理,不過總這樣也不是個事,朱俊還有他自己的事,你知道他診所一個月的收入是多少嗎?就你們那點顧問費塞牙縫都不夠。你應該和你們頭提一下,是不是再適當的給點補償!”
傅華聽罷哈哈大笑起來:“你小子,原來在這兒等著我???”
我也笑了,蕭然繞了一圈是在給我要待遇呢。
傅華正色地說道:“這不可能,你們不是不知道,我們的經費并不多,就他那點顧問費也是局里咬牙給出的,所以提高顧問費是不可能的事情。錢沒有,但事必須得干,就算幫哥們你也得撐住的。更何況這也是在救人,不讓更多的人受到傷害。要這么想,或許某一天你救下的還是你的朋友親人呢?”
我和蕭然都沉默了,傅華說得沒錯,不是沒有這樣的可能。
吃完飯我和蕭然就與傅華分開,我們要去見蔣紅英。
對于這個女人現在我是越來越看不透了,包括她與肖祈剛之間的關系。
他們是夫妻,而且看得出來肖祈剛對她也很是關心的,偏偏他們竟然就沒有生活在一起,同城分居,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在周海的事情上,到底誰在說謊?孫玉燕還是她和肖祈剛?
我更傾向于相信孫玉燕,那個女人看上去要誠實得多。
“你說,周海的死真與肖祈剛沒有關系嗎?”我問蕭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