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讓蕭然嗤之以鼻:“那你也信?那些都是經過藝術加工的,心理分析確實能夠對破案起到很好的輔助作用,但千萬別把它給神化了。你看我們的那些武俠片,里面那些武林高手厲害吧?飛來飛去,一掌拍出去快趕上炮彈的威力了,要這些是真的還要軍隊來干什么,再什么樣的戰爭派出幾個武林高手,揮手之間就能夠把敵人給滅了。”
被蕭然這樣擠兌,傅華有些不好意思,尷尬地笑了笑:“我只不過就是說說而已嘛。”
蕭然不再揪住這個問題不放,他望向我:“我覺得兇手應該對神仙洼的月老廟很熟悉,他或許是那附近的居民,當然也有可能是經常去那兒的游客。”
傅華說:“我好奇的是他到底與這些死者有沒有關系,他是怎么選擇目標的,他又是怎么知道死者的感情出現了問題的?”
蕭然的問題問到了關鍵點上,那上面掛了許多的同心鎖,我們親自去看過,如果把這幾年的同心鎖給累計起來少說也該有好幾十萬了吧?
很多到茶城來的游客但凡到了神仙洼的都會去月老廟,而其中大多數的情侶或者是夫妻都會選擇掛一個同心鎖來表征自己的愛情!
從好幾十萬的對象中選出具體的目標,這無異于是大海撈針,他是怎么確定目標的呢?
傅華吐了個渾圓的煙圈,或許是被那煙給熏了眼睛,他的眼睛瞇著:“就目前來看,幾個案子都發生在茶城,我們是不是可以認為他鎖定的目標都是茶城人?”
我和蕭然對視了一眼,蕭然說他是不是只把目標放在茶城人的身上不知道,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兇手應該是常住茶城的,這幾起案子的死者都是茶城人,那么或許他接下來還會在茶城人里選擇下一個目標。
我同意蕭然的看法,我說道:“現在我們必須做兩個假設,第一種假設,兇手與死者是相熟悉的,所以他才能夠判斷死者是不是真背叛了感情,不過這種可能性我個人認為不會太大,但也不能馬虎,我建議華子那邊還是好好查查。第二種假設,兇手與死者原本并不認識,是死者去過月老廟以后才被盯上的,那么兇手肯定就與死者有過接觸,但這種接觸只是讓兇手記住了死者,至于說死者是不是背叛了感情,兇手應該有后續的跟蹤確定!”
我也點上煙繼續說道:“月老廟里就兩個人,一個是星月大師,另一個是他的徒弟大月子,我們可以先找他們了解一下情況,看看他們平日里有沒有發現奇怪的人,特別是對月老廟或是同心鎖很上心的當地人。”
傅華問道:“他們兩人是不是也要好好查查?”
我說查一下也好,雖然我不認為那師徒有什么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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