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們向雜物間走去的時候我們看到了星月大師。
星月大師皺著眉頭,問大月子我們這是準備去哪兒。
大月子如實地說了,我們原本也沒想過要他說謊的。
星月大師聽了以后面上露出不悅,他說這些都是廟里的秘密,大月子不該對我們說的。
我們當然能夠理解,要是那些信眾知道所謂的同心鎖竟是這么一回事的話,那兒月老廟的香火一定會受到影響的。
我上前一步,拉著星月大師:“大師,你放心吧,你廟里的事情我們是不會往外說的,我們這也是例行公事,還希望你能夠諒解。”
星月大師問我們到底是什么人,無奈之下我又把市局刑警隊的招牌給搬了出來,好在他并沒有要求看我們的證件,或許我和蕭然的長相容易取信于人的緣故吧,他答應讓大月子帶我們去雜物間看看,又小心叮囑我們一定不要把這件事情給宣揚出去。
我們自然是答應了。
原本這件事情就不關我們的事,那是人家的商業機密。
不過我倒是很佩服現在的人賺錢的本事,我在想,這月老廟就他們兩個人,一年下來卻不知道要掙多少錢,這羨慕得我都差點去承包個土地廟來賺取香火錢了,簡直是一本萬利的事。
我們是下午五點多鐘回到城里的,著實是讓我們忙碌了整整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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