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傅華跟著我回去,到我家蹭飯。
他還把蕭然也叫上了,路上他買了些鹵肉,說怕是家里準備得不夠充分,自己添些下酒的菜。
我們回到別墅的時候蕭然已經到了,這小子,說到吃飯倒是比誰都積極。
我父親很高興,有客人來意味著有酒喝了。
父親喜歡煙和酒,只是這兩件事情對于他的身體都會有影響,醫生交待的一定要設法給戒掉。父親哪里戒得了,他說這輩子除了這兩樣他還真沒有別的什么嗜好了。
我們家里的酒倒是不少,這些酒都是以前梁詩韻父親的珍藏,后來梁詩韻全都拿到我這兒來了。偏偏我這個人對酒并不是太喜歡,所以那些酒幾乎都沒有怎么動過。
今晚開的是一瓶“竹葉青”,上了年頭的,倒出來一縷翠綠。
“真香!”父親夸張地閉著眼睛使勁地嗅了一下,母親卻扔過來一個白眼球。
梁詩韻笑著說:“媽,難得爸這么開心,你就讓他喝一點吧。”
母親輕笑:“他呀,只要有酒喝有煙抽,哪天不開心啊,不過還好,他喝酒有節制,不會胡喝海喝的。也罷,今天家里有客人,你就陪客人喝一點吧。”
蕭然忙說道:“阿姨,你可千萬別拿我們當什么客人,我和華子可是從小您看著長大的,當年你們還在茶城沒搬回老家的時候我們也沒少來給你們添麻煩的。我們就是你們的小輩兒,以后你們但凡有什么事盡管支嘴。”
傅華也說道:“是啊,有什么事你們就盡管說,別的不說,做事情我們可比朱俊靠譜得多,那家伙讓他動動腦子還行,行動能力比起我們來就差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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