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倒是挺佩服那些文人,給他一個小水潭,他能夠給你相像出仙水下凡在水潭里沐浴,梳妝什么的。
然后經他們筆下這么一寫,簡直就和真的一樣。
記得我和蕭然曾經一起出去旅行,他就說,我們看的很多所謂的風景名勝大多都是人為的,景或許是美景,是自然,但那文化估計都是臆造出來的,這就是為什么很多旅游文化顯得很是生硬的原因。
星月大師說得唾沫橫飛,他試圖讓我們相信這廟里的月老很靈驗,只要兩個相愛的人在月老面前上了香,磕上幾個頭,那這婚姻就如同山河一樣的穩固。
他恨不得把這世上所有的離婚案例都歸結于那些人都沒有拜過月老。
父親只是笑笑,母親卻催促著我和梁詩韻趕緊去上香磕頭,她是怕我的這個眼看就要娶進家的媳婦飛了吧?
歡歡可不管我們,她直接就在月老的面前跪下,磕起頭來。
她的嘴里也不知道在念叨著什么。
看著歡歡這樣子,我們都笑了起來,歡歡起來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臉躲到了梁詩韻的身后。
我問她剛才嘴里說什么呢,她說她希望菩薩保佑自己的媽媽身體健康,希望自己能夠早一點和媽媽團聚。
聽了她的話,我們的笑容都凝住了。
星月大師雖然不知道歡歡的事情,但他卻能夠猜到歡歡應該是個有故事的小女孩。他撫摸著歡歡的頭:“放心吧,菩薩已經聽到了你的話,會保佑你的媽媽和你的,你們也一定能夠早日團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