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鎖和其他的鎖看上去是一樣的,卻又有不同。
不同的是那鎖上原本應該是兩個人的名字的,現在卻只剩下了一個人的名字,另一個人的名字卻被什么東西給磨掉了,看不出原來的字跡。
我皺了下眉頭:“這可能是誰的惡作劇吧?”
父親嘆了口氣:“這是人家的祈愿,怎么能惡作劇呢?這素質也太差了吧。”
我的心里卻有些狐疑,這可是鐵鎖,上面要刻下名字是需要特殊的工具的,就算誰臨時起意搞惡作劇也總得有工具吧?沒合適的工具哪能把這鐵鎖上刻的名字給抹去呢?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留下名字的那個人干的。
或許之前兩個人相愛相戀,后來其中一個背叛了他們的感情,剩下的那個人就上山來找到了他們的這把“同心鎖”,把那個負心人的名字給抹去了。既然誠心要把負心人的名字抹掉的話那人一定是想得到帶上工具的。
想到這兒我便釋然了,我對父親微微一笑:“管他呢,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br>
父親瞪了我一眼:“怎么說話的呢?”我吐了下舌頭。
我看了看留下的那個名字,崔慶芳。這應該是個女人的名字吧?
接著我又繼續看著那些鎖,發現這樣的情況并不多,或許真是偶然。
“你們在看什么呢?”身后傳來了梁詩韻的聲音,她的手里拿了兩把“同心鎖”,站在她身后的是大月子,大月子的臉上同樣帶著笑,那微瞇的眼睛正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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