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我們都泡在蕭然的工作室里,對陸小可的客戶資料進行著分類,整理,分析。
看了資料以后我們都很吃驚,在短短的三年時間里陸小可竟然為公司帶去了近八千萬的業績。當然,這八千萬只是業績,真正的利潤估計也就是幾百萬,但這也已經很是驚人了。
我們把所有的男客戶給篩選出來,剩下的女客戶大概有二十幾個。
“難道我們真要把這些客戶給跑一遍嗎?明明知道廖如仙動了手腳,我們還要做這樣的無用功嗎?”蕭然問我。
我說如果我們不把這些客戶跑上一遍那我們拿這些客戶資料來就失去了意義,即便是廖如仙真的動了手腳,但我們還得跑這一趟。
因為我相信就算是廖如仙也不見得就真正知道陸小可和誰誰誰有過曖昧,肯定會有漏網之魚的。
蕭然苦笑道:“你這是在賭概率啊?那好吧,我就陪你走這一遭。”
和蕭然分開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多鐘了,我們約好明天上午九點碰面,然后對資料上這二十幾個女客戶進行走訪,看看能不能找到與陸小可有著特殊關系的人。
在家里吃過晚飯,我就把自己關進了書房。
梁詩韻在客廳里陪歡歡看書,而我則站在了書房里的那面大白板前。
我在上面寫下了兩個受害者的名字,以及他們共同的特征,那就是被切去了左手的無名指。我覺得一定是有什么是我忽略了的,我又在兩個受害者名字的右邊寫下了一些我覺得能夠對破案有意義的東西,假如死者的背景、社會關系、家庭及婚姻狀況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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