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笑:“我們不是警察,但我們受警方的委托進行調查,我是市局的特邀顧問,也是這個專案組的主要成員之一。”
她皺起了眉頭:“我憑什么相信你們?”
我告訴她可以向市局打電話核實,我把市局刑警隊的電話告訴了她,不過她卻沒有真的打這個電話,而是將身子讓了讓:“進來吧。”
我和蕭然進了屋,屋子收拾得很干凈整潔,看得出來這個女人是一個比較顧家的。
“茶不好,你們將就著喝吧。”她泡了兩杯茶,然后在我們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她的身子微側,雙腿并攏著,很淑女且有職業范兒,這是女人穿裙子的時候最優雅的坐姿。
“聽說你和你的公公、婆婆住在一起?”我問道。
她點點頭:“是的,不過他們帶著孩子回老家去了,他們不想再呆在這兒,特別是我婆婆,她說呆在這兒就會想起她的兒子,心里不好受。其實他們回去也好,對于老人來說,這確實是一個很大的打擊。”
我問道:“那你呢,那可是你的丈夫。”
喻麗莎的嘴角輕輕一揚,發出一聲冷笑:“我想警方應該已經作過調查,知道陸小可是個什么樣的人。沒錯,他確實是我的丈夫,但那只是名義上的,這兩三年來他有盡過一個做丈夫,做父親的責任嗎?成天在外面花天酒地,家里的事情他又何曾管過。別說是對我和孩子了,就是對他自己的父母親他都沒有上過心。”
這情況我是知道的,只是我沒想到喻麗莎會說得這么露骨,在我想來她會含蓄些,甚至不會把這種事情放到臺面上的。
畢竟國人有句老話,家丑不可外揚,揭自家的短向來是很多人不會去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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